样,都让他有一种忍不住想笑的冲动。
他一向是一个很善于控制情绪的人,可在这个女人面前,不论喜怒,他好像都被她轻易掌控着。
想着想着,他突然间有些发愣。
柳若晴见言渊突然间不说话,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又在不怀好意,她防备地盯着他的表情,想到了言渊要她血的原因,想必是因为那柳天心的血有什么功效吧。
可她不是柳天心,一旦那小老婆的病没好,她不穿帮了?
w0'ka-i!不得了,不得了,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这渣男突然间善心大发拿着宫廷秘制的金创yào来给她疗伤,不会是想试探她吧?
是不是他已经开始怀疑她是假冒的了?
“裳儿是本王的妹妹。”
在柳若晴在心暗叫不妙的时候,言渊突然间冒出了这个话,让柳若晴原本凌乱的思路,瞬间被他给打断了。
“切,每个男人都跟自己暧昧的女生称兄道妹的。”
我信你的鬼话,我还不如去相信一只鬼来得实在。
柳若晴在心吐槽了两句,倒也惊讶这家伙为什么突然间跟她解释这个。
他跟他姘头是兄妹还是相好,她可没兴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