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金创yào倒了去。
当时他确实是太紧张裳儿了,下手确实狠了一些。
看着柳若晴掌心那一道显眼的血痕,言渊发现,一向铁石心肠的自己,竟然有了几许小内疚。
柳若晴看着他突然间变得这么好心,首先想到的是他没安好心。
她现在可是对这只黄鼠狼看出经验来了,她是不会再相信他的。
“你不要以为打了我一巴掌又给我颗糖吃,我会以为你转xing了,不是想再从我这里搞点血去救你姘头嘛,我才不会你的当。”
她抖着脚,又恢复到了那玩世不恭的痞子样,却再一次引来了言渊没好气的眼神。
“本王想要用你的血,还需要讨好你?”
声音平淡,语气也没有任何节奏,却愣是让柳若晴听着,背脊发凉。
顿觉自己像是一只掌握在言渊手待宰的羔羊,只要他有时间,随时会将她剁成羊肉泡馍。
“唉。”
她有些认命地长叹了一口气,“突然间觉得,本姑娘的生活,不用敲锣打鼓,都充满了节奏感。”
言渊的唇角,抽了两下,也不知道这个女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说话总是自带笑点。
是看着她这副垂头丧气的沮丧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