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捏着阮弗的下巴,唇角的笑意却不知为何多了一些邪气,“这样的话,虽然为夫很是受用,不过待孩儿出生之后,阮儿若是能对继续与为夫说说,为夫必定更欢喜,不过眼下,你最要紧。”
阮弗只觉得脸颊烫的不得了,玉无玦却只捏着她的下巴又吻啄了一口之后,便匆匆往后室而去。
那是用于沐浴的地方。
他必定又如前几次一般去洗冷水澡了!
阮弗脸上羞愤不已,恨不得将自己埋了,只认命一般地躺在床上,拿着薄被盖住了自己的脸。
待到玉无玦收拾好之后,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阮弗已经从原先的无地自容之中恢复了过来,好似先前什么事情也未曾发生过一般。
待玉无玦出来之后,她已经正襟危坐,一本正在在窗前看书,便是看到玉无玦戏谑的神色的时候,也能忍者控制不住的脸颊的热意与他一本正经的对视。
玉无玦也不揭穿她,走过去坐在阮弗的身边,“在看什么?”
阮弗叹了一声,打算与他说个正经的事情,“无玦,听说万国寺的素斋不错,咱们去尝尝吧?”
玉无玦挑挑眉,“想吃万国寺的素斋?我去着人为你做一份?”
阮弗有些不满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