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抱在怀中,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阮弗只觉得他身上的每一处,皆是热的,这热意久久无法消散,她有些控诉地看了一眼玉无玦,趴在他的肩头,小声道,“还,难受么?”
她不说话还好,但一开口,口鼻的气息便喷在了玉无玦的脖子上,玉无玦刚刚平复下来的气息便忽的一变,人也立刻变得僵硬了许多。
“阮儿……”他声音已是沙哑无比。
阮弗就被他抱坐在怀中,自是立刻发现了玉无玦的变化,她也不禁有些心疼玉无玦了,分明顾忌着她有孕在身,却每每也不放过与她亲热的机会,结果每次辛苦的都还是他自己。
阮弗一只手渐渐往玉无玦腰腹移去,声音含糊,“大夫说过,过了三个月之后,便,便可以了,如今已经是快五个月了……”
她声音虽是含糊,但玉无玦却将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阮弗话一出口,他便猛地按住阮弗向下移动的手,固定在自己的腰间,眸色深的看不清,“阮儿……”
阮弗觉得自己能说出这一番话,已经用完了自己小半生的羞耻之心,“你,你要是难受,别忍着……”
玉无玦闻言,重重呼了一口气,狠狠地亲了阮弗一口,将人匆匆抱起,放在了床上,眸色深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