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其隆眼神一缩,面生警惕之色。
玉无玦道,“阎先生承认也好,否认也好,本王并不关心,不过本王倒是可以告诉阎先生一个消息,只怕,阎先生这番为了高车族的事业而身先士卒的牺牲是要徒劳一场了,不管你们高车族人内部是明争还是暗斗,不管你们是等不及了要出手还是借刀杀人,本王都只有一个目的。”
阎其隆脸色微变,在昏暗的地牢中,只有他自己清楚此事自己的心中又多么着急。
他么的确是等不及了,内部的矛盾已经越来越激烈,这时候,高车族内部分成了两派,一派保守一派激进,矛盾的产生需要一个巨大的转变来解决,否则他们等不到高车族人踏进中原的那一刻就会土崩瓦解,而这个巨大的转变,就是他们的人掌握政局。
而显然,他明白,玉无玦早就算计好,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他们高车族的人出手,一举击之,是一个巨大的赌注,赌不赢没什么,而一旦赌赢了,高车族就再也没有可能。
阎其隆想起这人的谋算,再想起高车族这多年的规划,长笑一声,“晋王殿下未免太小看我高车族的巫蛊之术了,老夫即便是死了,也不会让你得偿所愿!”
玉无玦预期平淡,“阎先生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