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定是以自己的暴**迫一些人动手,对了,从上一次阮嵩的身份出手开始,想必你们北部已经矛盾重重,你们只怕也等不到更加合适的时间了,只是可惜了……有些人,未必不想要借助本王的手,除了你们,毕竟,被人威胁逼迫的滋味,任何人都不会喜欢。”
阎其隆沉默不语,可他额角青筋却渐渐凸起,显然已经处于眸中情绪的爆发边缘。
是了。
他们急于挽回败局,急于想要一个机会,也急于想要让高车族的人尽快成事,甚至胁迫巫圣之女出手。
可是,他们怎么能忽略,巫圣之女尽管依赖他们,却时刻也防着他们?
可是,这是高车族内部的事情,玉无玦不可能知道,这位擅长推算人心地王爷,正在以这样的方式,跟他们赌一把,不仅要证实自己的想法,还想要将计就计,从中得到想要地东西。
尽管内心一斤震动非常,但是,阎其隆面上还是镇定,“晋王殿下的手段,就是挑拨离间么?”
“挑拨离间?”玉无玦饶有兴趣一般地问了一句,他倏然一笑,不理会他的故作镇定,话锋一转,“据说到了阎先生这个地步,用蛊之术已经是出神入化,即便相隔遥远,在一定的距离之内却可以用蛊传达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