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脸色一变,另一旁的唐秋雅却失望至极,连看都不愿再看唐安一眼,只是看着不省人事的唐大人心焦不已。
另一边,东方良才也走出来,笑着对唐安道,“唐兄何必着急,唐大人这不是没事么,咱们为宣王殿下做事的,自然要防患未然,不拘小节,过后再与唐大人好好认个错便是了。”
凤鹤轩看着阮弗,笑道,“如何?阮同知?”
阮弗脸色微沉,“你们今日果然做了万全的准备,不过,这样完全的准备,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也做不到!”
凤鹤轩脸色一变,“你!”
阮弗脸色微冷,却是一扬手,便见晋王府的围墙上出现了一些并非他们自己的人,而凤鹤轩尚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便突然觉得脖子被什么东西扼住了一般,转眼之间,人却已经被原本站在阮弗身后的稷歌给掐住了脖子。
凤鹤轩怒目圆瞪,看着阮弗却发不出声音,不等阮弗开口,形势之间突然的转变让玉无衍脸色大变,但也只是一瞬间的时间而已,便见围墙上之人跳下来,只听得几声烈如疾风的声音,眨眼之间,原本还被玉无衍的人挟持住的宁阳长公主已经被逸王妃一把拉住,拽网阮弗这边,而她自己本身已经全然恢复,玉无衍尚未看得清便见刀剑声动中,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