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押着显然已经不省人事的六位六部尚书,“晋王妃就算再算无遗策,只怕也不能不保住这些人的性命。”
阮弗看了一眼被凤鹤轩押送过来的六部官员,“凤大人果然知道该如何威胁我。”
玉无衍那边被人挟持住的唐秋雅见到唐大人,失声道,“爹!”
凤鹤轩冷笑一声道,“自然,老夫知道,晋王妃将这朝廷,可是看得比自己还重要呢,若是六部之人少了一根头发,或者损失了那么一两个,阮同知只怕是会以死谢罪呢。”
说罢,他一挥手,最当先的吏部尚书唐大人已经被带到阮弗的面前。
几乎是与此同时,凤鹤轩的身后传来一个着急的声音,“慢着!”
唐尚书的儿子唐安匆匆而来,怒道,“凤鹤轩,你不是说不会将我爹如何么?”
“大哥,你竟然联合外人算计父亲!”唐秋雅怒声,有些不敢相信地道。
唐安已经顾不上许多,道,“凤鹤轩,你分明只让我拿我父亲吏部的印鉴,借我爹之口将六部官员押下,你说不会将我爹如何!”
“唐公子到底还是太年轻了,我的确不会将唐大人如何,不过总是要拿出一些人来让晋王妃束手无策不是吗?”凤鹤轩笑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