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她知道了。
这么一来,稷歌也不得不怀疑阮弗与孟家之间,还有他无从知道的关系。
只是,他从来不说罢了,与阮弗之交,于他而言,并不是君子之交,但是这份交情,却远远不止于此,起初是因为她与孟阮有太多相似之处,两个不一样的女子,却一样一女子之躯装下的天下,由一开始觉得与阮弗之间的相交有了自孟阮进入皇宫并且离世之后也丢失了的熟悉感,后来,是真的慢慢将她当成世间难得的知己。
但他明白,那两人,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人。
只是……那一日,凤栖宫大火,阮弗和玉无玦都不知道,他其实也在场。
如今他心中自然有忿忿不平之意。
当年孟阮与他的交情如何?难道她还不明白?可阮弗倒是好,这些年来,即便在最是艰难的时候找到了他,却只字不提……
即便他生性洒然,心中却也如同灌了苦酒一般,滋味难言。
他本想问她为何一直不说,可如今一张皇甫彧的罪己诏扔在她的面前,见她这般淡淡的神色,却再也没有当年那个少女骄傲明艳,即便是不屑一顾,定然也是要出言玩笑一般的,哪里会有此时此刻,这般寡淡的模样?
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