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完全没有感情,只怕他也不会真的会按照皇甫彧的意思对孟家那边下手。”
阮弗勾唇道,“皇甫彧最喜欢做试探人这种事情,所以,要防的不是赵瑾,而是另一批人,不过……这件事,我却是能将所有动作推到赵瑾的头上。”
说到这里,阮弗忽然叹了一口气,“赵瑾,说起来,也是不可多得的将领,若非赵家对皇甫氏族的忠心,我倒是不想走这一步棋。”
稷歌无言,只是端起酒杯慢慢饮酒,神色姿态依旧是那般潇洒不羁,但眸中却多了一些原本并不属于他的郁气。
这样的话,当年孟阮也曾与他说过。
她说,赵瑾会对皇室忠心耿耿,但是这份忠心到了皇甫彧这一代,便多了一些怀疑,若是没有引导的话,赵瑾迟早会成为处境艰难之辈……
如今,阮弗的话语之间,隐隐还有当年孟阮与他相谈时候那样的自然而然对于一切的熟悉之意。
这些年来,阮弗得到的大部分消息,几乎全部是出自桃花林,所以,世人都说孟长清知晓天下之事,但是,对于稷歌而言,与其说孟长清知晓天下之事,还不如说是因为桃花林消息灵通,掌握了天下各方的秘密和动向。
但是,孟家的事情,有些连桃花林都没有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