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南华一直想要收拢西胡与南梁。”
“但是经过了今日的事情,西胡与南华之间,只怕不会那么好交代了。”玉无凡道,“如此说来,下手的应当不会是南华皇了?”
阮弗道,“皇甫彧更喜欢暗中下手,这等明显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他要是做的话,也不会选择在这种时候,或许,他会在背后对西胡威逼利诱。”
“难道是别国使臣?”
“谁知道呢。”阮弗轻声道,“谁受利,便是谁,看起来谁都受利,但是这次的诸国会盟倘若闹得不愉快了,谁也不想整个中原现在就立刻动荡起来。”
这么说来,这件事的背后,绝非如此简单。
花厅中沉默了好一会儿,一个微凉的声音才重新出现,“或许,对方,只是想让本次的诸国会盟,更加热闹一些呢。”
众人抬眼看向阮弗,眼中划过一抹异色,而阮弗眼中却流过一抹深思,不再说话了。
后面的两天,西胡的武士依旧没有醒过来,倒是每日都有一批太医往驿馆中来,只是最后离开的时候,脸色有些凝重罢了。
呼延亮那边,倒是没有在明面上闹出太大的动静,只是,出入驿馆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看见他脸上阴郁的神色了。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