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些长进。”
玉无痕一噎,明明是四哥夸奖自己的话,为何听在耳中,竟然觉得不是滋味,还不如不说呢!
玉无凡见此,不怀好意地一笑,拍了拍玉无痕的肩膀,道,“事情的有趣之处,便是在此了。”
阮弗微微摇头,已经与玉无玦坐下,看着还因为今日的事情而站在花厅中暂时没有离去的几个人,笑道,“今日你们都在大殿中,可看出了什么?”
阮弗这么问,在场的几人相互对视一眼,林墨开口道,“莫非,今日的事情,当真有隐情在其中?”
阮弗笑而不语。
玉无凡皱眉道,试探着道,“西胡和南华?”
李秀道,“对西胡武士下手的人没有线索,西胡武士昏迷不醒,倘若将事情还原到事情最简单的状态,没有人跟西胡武士有仇,今日的遇害看起来无头无尾,对方想要的只是一个结果……比如现在,南华与西胡之间的嫌隙,不愉快。”
阮弗点了点头,眼中升起一抹赞许之色。
林墨与李秀同是今年的金科进士,但是,两人在政事上的能力却已经有了细微的差别,林墨政论不错,更显得实干,而李秀,则在对实事的分析中更见长。
玉无玦听到此处,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