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势,就为了一个丞相的位子焦头烂额,你们告诉朕,外边的传言如何和如何激烈,如何如何会震动朝纲,若不是你们平日里没有以身作则,放任府中幕僚在外煽动人心,不过一个相位,何来如此大的争论。”
辰国立朝以来,或者说自打元昌帝坐上皇位以来,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在大殿上训斥朝臣的景象。
底下的人却一个个都不敢喘气。
“你们都是真的朝廷肱骨,你们是朕的手脚,是要替朕掌理天下大事的,吏治民生,无一可缺,可你们看看,如今,原本该是朕最尊敬的三公元老不来奉劝日后任人如何谨小慎微,不来告诫朕当如何防微杜渐,却在这里为了外边一些明知是你们中间一些人故意为之的流言大张旗鼓要朕立相,就怕折损了自己的利益,朕看,你们不是要朕选人立相,而是提拔你们未相!”
“陛下息怒,老臣乃一片忠心耿耿,绝非此意。”一个老臣子忙颤着声音道。
元昌帝轻哼一声,看了看下边的人,道,“国之强者,不外乎变,变则通,通则达,达则远,则强,二十年前,朕初登大宝,便决意一改朝中风气,最后却因为时机不稳,阻碍过多而以失败告终,如今,辰国正当变化之时,今日朕要告诉你们,即便斯人已逝,朝堂换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