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嵩出事之后,不过是少了一个右相,你们便不会做自己的事情了,整日没得紧张、猜测朕到底想要立哪一个人为相,若是因为朝中少了一个人,你们便不懂得自己该站在什么位置,不明白该往何处走,咱们辰国,便永远只能落在南华的后面,而后,不到朕百年之后,便会灰飞烟灭,连带着你们!”
“陛下息怒!”大殿中的所有臣子,齐齐跪下来,呼喊道。
元昌帝最后一句话出来,带着十足十的震慑之意,许多臣子皆是无法承受天子之怒,都垂着头跪在大殿上,不敢出声。
元昌帝似乎是缓了一口气,依旧坐在高位,继续道,“看看你们中间的这些人,看看你们旁边的人,看看跪在大殿前边这几个前一刻钟还在与朕争论的人,这些日子,你们究竟做了什么,阮嵩出事,当朝右相竟然这般明目张胆将一州的全部银两私吞了几年,将咱们辰国最富有的矿物全部搬运走了,他出事了,你们看着个个开心,因为他是你们的政敌,你们有些人乐意看他倒下,因为他是党派之外的人,你们有些人恨不得就因为他牵连出更多的人,恨不得就此将对方打压得死死的,有谁与朕说过,嘉州今后如何恢复,嘉州的商脉如何继续发展,丢失了那么多的矿料银两该如何找回来,你们一个个,都在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