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怎么不顺水推舟让你就此消失,难道还要等着功成名就的那一天让你这个功臣坐享一半的成果么?或者?你掌握了对方的一些秘密,弱点,已经让对方忌惮了,哦,我忘了,右相一直表现出很大的野心,这一点,可真是有些麻烦。”
阮嵩听到这个地方,终于再也忍不住,绷着一张脸,呼吸越发粗重与混乱,死死看着阮弗,而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显然已经是急火攻心,受不住阮弗的挑衅了。
而阮弗的这一番话,也提醒了一个阮嵩从来没有认真想过的问题,在回想起那一日那人过来看他是时候所讲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语气,阮嵩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愤怒、失望、不甘诸多情绪就像一捆一捆的绳子一般,将他牢牢绑住,让他觉得浑身冰凉。
好一会儿,阮嵩才抬头看向阮弗,“弗儿,我是你父亲!”
阮弗唇角微勾,“曾经是而已,即便是,那又如何?”
“你这么做,是要遭天谴的!”
“天谴?”阮弗好笑地重复了一句,“右相都没有遭过天谴,又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
说罢,她看着阮嵩狼狈的模样,“你放心,即便你不说,高车族的事情我还会继续查,而即便你说了,我也未必会信任你,如今连中原诸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