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永嘉城,这辰国的朝堂中,应该还会有其他人吧,这么多年的经营,在许多势力内都有所渗透吧,或者……右相其实也只是一个卖命的人,嘉州的银两、矿料,应该还有人知道去了哪里的,但是依照现下的居室,只怕还在辰国境内吧。”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阮嵩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
阮弗摇了摇头,神色依旧是一派悠然,“右相这些年高高在上惯了,越发显得天真了。”
被阮弗这么一个小辈这么说,即便是阮嵩有再大的忍耐力这会儿也已经告罄,他盯着阮弗的双眸几乎可以说是淬了毒一般,抓着栅栏的手已经青筋暴起,“阮弗!”
阮弗依旧神色不变,低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而后轻笑了一声,似乎只是在说一件轻松简单的事情,如同随意一问你吃饭了没有一般,“我在想这世上,是什么人最能守住秘密。”
阮嵩脸色暗沉,唇边的肌肉动了动,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显然是已经气极了。
阮弗依旧不紧不慢地道,“自然是死人了,这世上许多合作,很多时候都是靠利益绑定在一起的,我若是你的另一个合作者,这时候,想着的应该是怎么独占一杯羹,如果你与对方这么多年的经营,都是为了一个高车族,到了这个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