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了。
阮嵩所在的牢房里一直很安静,尤其是被判了死刑之后,反倒是显得更加镇定了。
随着门打开的声音,外边的风也灌入走道上,挂起了落在走道上的稻草干,也掀起了一股浓重的潮湿的味道。
阮嵩盘膝坐在牢房的床上,在不远处,还有打翻了的饭菜,以及老鼠窜出来,偷吃饭菜的吱吱的声音。
随着一阵风灌入,原本闭着眼睛的阮嵩猛然睁开了眼睛。
牢房里的视线昏暗,门口折了光进来,模模糊糊的,让站在过道门口的那个身影看起来有些模糊。
许是因为突然睁开了眼睛,不太适适应突然出现在过道口的光亮,阮嵩眯了眯眼睛,让他的神色看起来更加晦暗。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看见了门口的那个人身影,并且随着那身影的一动渐渐变得清晰。
阮嵩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弗儿。”
来人的确是阮弗,比起阮嵩看得不太真切,阮弗却是能借着牢房中的火光将眼前的一切看得很真切。
走进牢房前面,阮弗看了一眼整个牢房的状况,声音清淡,“右相。”
那一声父亲,自那一日与阮嵩说断了父女情分之后,便一直再也没有出口过。
阮嵩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