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阮伯要说的话,“阮伯,府中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阮伯一愣,“那相爷……”
阮弗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阮伯,“父亲所有的罪行,都是真的,他会有今日,是我暗中调查,也是因为我,才会提前曝光在人前。”
阮伯听罢,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阮伯,对于他来说,阮弗是阮嵩的女儿,即便做父亲的有什么不对,也不该由女儿来举发父亲,在人伦上,这是大逆不道的,无异于弑父。
看阮伯的神色,阮弗知道他在想什么,之所以解释这么一句,是因为阮伯是阮伯,在当年阮弗还小的时候,这个忠厚的管家曾经对阮弗还有一丝怜惜之心,而自她回府之后,这个府中的下人里,唯有阮伯是曾经不动声色地关照她。
但是,她也不再多做解释,更没有解释,除了他所听到的那些罪名之外,阮嵩还做过哪些事情。
这一切,都没有必要了。
在从城外回来的时候,阮弗就已经听玉无寒和玉无玦说起了永嘉城内的情况,也明白了自玉无玦回来之后的事情,自然也知道了阮嵩的具体罪状。
只是,其中根本没有任何涉及阮嵩与高车族的关系。
她没有多想,休息了一会儿,晚间的时候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