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有些神乎其神,但到底没有太大的反应,“原来是白先生的弟子,想当年,我尚未进宫的时候,与冷家二小姐也是有一些旧交的,没想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是呀,儿臣也想不到,一个女子,会有这般本事。”玉无凡也道。
惠妃道,“既然陛下认可,便是好的,看起来,也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女子。”
猛然想起什么,惠妃叹了一口气道,“当年皇后年轻的时候,也是这般风姿,让人羡慕无比。”
自打皇后去世之后,极少再有人提及当年的事情,玉无寒与玉无凡对视一眼,却是没有接话了。
只是惠妃道,“无论陛下做什么,自都是为了辰国着想,白先生当年,也是辰国的谋圣,教出来的弟子,想来也是为了当初没有完成的遗憾吧,你们有心,便多对朝事上心一些,多帮你们父皇分担。”
“母妃教诲,儿臣谨记。”
惠妃点了点头,良久之后才叹了一声,“晋王也是艰难,你们也多替他打点打点,这逢年过节的,你们还知道来母妃宫中,晋王却只有一个府门而已了。”
玉无寒与玉无凡相视一眼,“母妃今日怎么诸多感慨?可是伤神了?”
惠妃一笑,佯装不快地看着玉无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