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兄弟,难得见到一向温和贞静的惠妃今日说话这么直白,都闭口不再多言了。
惠妃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寒儿,上次我听你提及那右相府的大小姐……你不是对她的琴声……”
知道惠妃要说什么,玉无寒唇角升起一抹苦笑,“母妃,您想到哪里去了,儿臣与阮大小姐之间,是君子之交,她便是白饮冰,也就是前不久刚刚被父皇授衔的御书房同知。”
这事儿,惠妃多少知道一些,但是因为她不理外边的事儿,而毓秀宫的人也比较守本分,只知道是元昌帝授予了永嘉城内的一个贵女官职,不想竟是她,而她,就是玉无寒多次提及的白饮冰。
这是这么一说,惠妃本就是聪慧之人,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只是看玉无寒淡然的神色,眼中划过一抹为人母者的疼惜之意。
“罢了,这话就当母妃没有提及过。”
玉无寒笑笑,也没有再说的打算,倒是玉无凡不忍惠妃常年不闻外事的孤寂,总是想要捡一些有趣的事儿说给惠妃听,加之对阮弗的推崇,便把所知的阮弗的事儿,包括即便是身在后宫的惠妃也知道的孟长清说了一遍。
这一说,虽是在餐桌上,但是说完,却已经是膳食早就已经被撤下的时候了,惠妃听了,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