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也没有的女子来问一个男子的事情,就有些奇怪了。
晋安郡主撇撇嘴,“这是四哥的事,四哥想要做什么不想做什么,自然有他的道理。”
凤沫染也淡淡一笑,算是应下了这句话,好像知道晋安郡主不待见自己,但是一直很大度地不计较却也不会惹晋安郡主不快的样子。
没有了父王母妃,舞阳也闹着要回去了,几人便下了楼,下边的人潮已经散去但还是有些拥挤的模样,玉无玦皱了皱眉,但依旧站在阮弗的身边,隔开了周围的人直到晋安郡主的马车起驾之后方才转过身来看了看阮弗,“要回去了?”
阮弗眼中不自觉升起一抹警惕,“王爷还有事?”
“你对靳云很熟悉?”玉无玦突然问道。
阮弗眯了眯眼,“不熟悉。”
玉无玦唇角的笑意深了一分,“那就好。”
“王爷有话不妨明说。”阮弗严肃道。
玉无玦似乎是笑了笑,“路上小心些。”
阮弗定定看了玉无玦一眼,直到确认晋王殿下眼中真的是一派清风朗月,没有戏弄她的意思,才狐疑地点点头,道了一声告辞,便进入了自己的马车,只站在一旁的凤沫染,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划过一些不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