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只是这等犒军的场面,晋王殿下都不出席,却也让有人欢喜有人愁。
玉无临自然也看到了,只是眼中不知在沉思着什么。
原先的谈话被突兀的打断,再有后来那一幕,凤沫染看着玉无玦笑道,“晋王殿下怎么不参加犒军?”
“四哥参不参加犒军,凤大小姐如此好奇做什么?”晋安郡主语气疑惑地道。
凤沫染似乎并没有为此感到生气,就算玉无玦不答也不觉得什么,只是笑道,“晋王殿下智绝无双,北方能有此大捷,沫染想定然离不开殿下的神机妙算,殿下不参与,不知多少人觉得可惜呢,沫染自然也如此觉得。”
的确,只要是朝中向着玉无玦的臣子,必定是希望玉无玦能在这样的场合多多出现的,晋王不比逸王手中握有天玄军,也不比楚王军功赫赫直接有属于自己的军队,虽然说辰国每一场重大战役的胜利几乎都离不开晋王的神机妙算与排兵布阵的精妙,甚至晋王令具有在外特殊时期等同皇令的作用,可……没有实际的军权,到底还是让人觉得有些艰难,尤其是对武将而言,
左相看起来是中立,实则是想要支持玉无玦的,凤沫染这话原本也没有错,只是,通过她的口中说出来,反倒多了一些奇怪的意味,毕竟一个什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