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阮弗这句话,在场的人,是不会有任何怀疑的,便是阮嵩都不会怀疑,但是,玉无玦的视线却是突然如同利剑一般扫射了过去,在阮弗素然平淡的面上,停留了一瞬,唇角微微勾起,虽是温雅,却让躲藏在他袖中呼呼大睡的胖胖,不安地动了动。
凤沫染双眸在阮弗不低于自己的容颜上浏览了一遍,“阮大小姐,怕是谦虚之词吧?”
“那可真是可惜了,当年名动京城的周夫人的琴艺,她的女儿竟然不得其传。”温郡王妃的声音慢悠悠响起,带着一抹讽刺。
温郡王见此,怒瞪了一眼,这是什么场合,能任由她这等随意说话!阮嵩面色也不好看,温郡王妃这是在打右相府的脸么?看了一眼阮弗,声音不容置疑,“弗儿,既然来了,就弹一首曲子吧!”
他好像已经忘记了从来没有教过自己的女儿弹琴这件事。
阮弗好像并不介意,看了看面有不甘的温郡王妃,“家母的琴艺,既然被夫人追捧至此,阮弗自然不敢言得家母真传,何况,家母早逝,王妃难道忘记了?”所以你在这里叫嚷什么?不明显是无理取闹么?
温郡王妃脸一红,看了一眼面色不虞的温郡王终是不敢再反驳。
不过,想要阮弗下不来台的可不止是温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