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六弟将温傲那小子告到了父皇的面前呢。”
玉无玦动作优雅地放下手中的茶杯,转回头往玉无临的面上看了一眼,“五弟的心思,什么时候只放在了这等事情上?”
玉无临神色一僵,勉强一笑,却是不言了,只是握着酒杯的手却是微微用力了一些。
元昌帝瞥了一眼两个儿子的动作,加之原先宁阳长公主的状告,对于阮弗倒是多了一些好奇,扫了一眼底下心思各异的人,开口道,“阮家大女,你为何不出来展示才艺?”
元昌帝提到了阮弗的名字,阮嫣眸色微微沉了沉,便是阮嵩也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女儿,这里的闺秀如此之多,能得到皇帝亲自过问的,能有几个,然而不管是过问什么,只要挂了名,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当即也站起身,“陛下,臣的这个女儿,有些……怕生。”
随着这话一出来,玉无痕很无所顾忌的噗嗤一笑,元昌帝瞪了玉无痕一眼,看了看阮弗平静坦然却是半点没有拘谨与羞怯之色的神态,挑眉道,“怕生?”
阮嵩犹豫了一下,有些不确定该如何开口,被元昌帝提到了的阮弗此时此刻也不得不站起身来,似乎是斟酌了一番,“陛下,臣女……技不如人,因此,便不出来献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