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之后,好像就消停下来了。
她宁愿被发现,但她连跟对方交流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有一天晚上,薄祈给她的折耳猫跑到花园里去了,她叫了几声范姨都没人应,于是就自己一边喊一边去找了。
循着细细的猫声找到了被灌木缠住的猫,她小心翼翼才把它抱了出来,一边摸一边道,“下次别这么调皮了,下次受伤了怎么……”
她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异样,是有人在看着她。
这才突然想起平常范姨是不会让她一个人下楼,又一个人跑到花园的,就算不搭手也会看着她,刚她一路叫下来,她也没应声。
她有些紧张,“谁?”
五米之外的极其挺拔的男人黑眉徒然狠狠皱起,望着那剪着短发的,身形单薄穿着长裙的女人,她手里抱着猫,花园里到处都装着灯。
在橘色的光线下,足以看清楚彼此的模样。
也足以让他看清楚她那双漂亮的眼睛迷茫困惑,还带着些警惕的“看”着他。
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盛西爵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时隔四年,其实没有四年,父亲跟妹妹每年都会去看他。
他妹妹素来是明艳娇俏的,带着不言不语都藏不住的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