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才过来,有时甚至经常是凌晨她已经睡下了,然后有时闹醒她,有时来了就又走,只有范姨会说他来过。
白天也会过来,但次数极少不超过三次。
不过这些她也不在意了,他给她请盲文老师,她每天就养着猫儿,上着课,时间不算是太难过,而她唯有的心理期待大概就是等待。
除了等待,她也什么都做不了。
她不知道薄祈打算什么时候放了她,他不说,她多问也没办法。
只不过大概纸总是包不住火,虽然没有惊动到她,但她隐隐觉得薄祈偷养她的事情被发现了,所以她有时倒是宁愿真正的薄太太能够发现她。
至少大概可以结束这样看不到出口的囚禁生涯,虽然这个男人对她极好,而她的眼睛看不到连自己都照顾不了。
最严重的一次,她被秦风赛上车强行带走了,又让她在酒店待了三天,才带她回去。
她也曾嘲讽薄祈,“都已经被发现了,你还敢带我回来这里?”
他只温和淡然的回答了一句,“你对这里最熟悉。”
她觉得这男人只不过是遵循古人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这条计策而已,既然他老婆已经搜过这里了,可能不会再来。
的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