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泊只当这是宫淅川对自己的赞扬,满足地笑了出来:“宫老师教得好~我去厨房拿点吃的,你等我一会儿!”
宫淅川不可置否地点点头,揉揉隐隐作痛的额头,但最后又忍不住笑了出来:“真是个活宝。”
不一会儿教室门口就传来了动静,宫淅川神色温柔地回头:“这么快……”
站在门外的是应如是。
没想到宫淅川会回头的应如是矜持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很快吗?我对这门语言不太熟悉,翻译了很久呢。”
宫淅川收起了脸上的神情,恢复了平日里稍显淡漠的隔阂感。
应如是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明显的区别对待让她下意识思考着:宫淅川在等谁?
是那个苏素吗?
“你有什么事吗?”宫淅川见她不说话,问道。
应如是将手里翻译递到了宫淅川面前:“有些问题来请教老师。”
宫淅川低头看向应如是的翻译,可以说是一份完美的答卷,但有时候太过完美并不是一件好事。
说着来请教问题,应如是只简单地问了句翻译中的内容,然后话题就由翻译最后一段的天生犯罪延展开去了。
两人交流着关于社会与犯罪的一些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