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的,不是你助理吧。”
“关你屁事。”
“我可看见了,”徐至歌轻蔑地望着喻池,嗤笑,“你下来的那辆车上,里面的人是个男的,看着似乎……还有些熟悉。”
喻池心中一凛,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我要是没猜错,那人就是谢寒川吧?”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徐至歌指着喻池笑得得意非凡,“我还当你有多清白呢,连路导都亲自出面替你澄清,没想到还是靠的金主,也不过如此。”
喻池摁灭手机,神色坦然地说:“看不出来,你想象力这么丰富,干脆别演戏了,去写剧本吧。你不是喜欢给自己加戏么,正好,想加多少加多少。”
徐至歌细细打量着他的神色,却始终找不出一丝破绽。
好半晌,他扯了扯嘴角,露出讥诮的笑容,冷冷道:“你等着,我总会让你露出马脚的。”
说完便扭头离开,留下一个高傲的背影。
喻池盯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几秒,然后极为不爽地对着空气踹了两脚,嫌弃地呸了声:“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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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谢寒川所说,他在这边足足待了一个星期。安排完工作后,还额外多出了两天的时间,陪着喻池在周边逛了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