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别担心,我最喜欢的还是你。”
“……”突然被调戏了一把,谢寒川无奈地笑出声,说,“拿个三明治路上吃,我送你过去。”
到剧组时,喻池堪堪没迟到,谢寒川则在目送喻池离开后,掉头去了这边的公司分部。
刚从保姆车上下来的徐至歌正好撞见这一幕,眯着眼往黑色商务车里瞅了许久,隐约觉得驾驶座上的男人轮廓有些眼熟。
徐至歌皱了皱眉,眼见着车子走了,才抬步往剧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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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戏演到中途,机组换设备,演员们需要暂时休息一会儿。
喻池躺在折叠椅上玩手机,忽然眼前光线一暗,一道阴影落了下来。
喻池抬眸,发现徐至歌正站在他面前,双臂抱胸趾高气扬地俯视着他。
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喻池只轻飘飘扫了他一眼,很快又挪回手机上,专心看着沙雕段子。
徐至歌:“……”
被无视得这么彻底,徐至歌轻易就冒起了火儿,朝喻池的椅子上踢了一脚:“喂。”
喻池眉心一拧,不耐地“啧”了一声,掀起眼皮:“脚不要了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徐至歌没搭理他,开口就问:“早上送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