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的机会,安槐哪里肯轻易放他离开。
“被我说中了吧,你,还有那个在剧组时就爱跟着你的粟漾,都是一路的吧!你扒着寒川哥,他就扒着他们公司的陈义山!”
听见陈义山的名字,喻池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粟漾和陈义山怎么了?”
“别装着不知道,你白莲给谁看呢,你俩这么熟你能不清楚?”安槐嗤道,“刚刚在外面就碰见陈义山的人拉着粟漾去了楼下包间,还能是什么好事不成……喂!你干什么!”
“你看清楚了?确定是陈义山的人拉着他去了包间?!”
喻池揪住安槐的衣领,将人抵到墙上,神色焦急又狰狞。
“你放开我!放开!”安槐挣扎不脱,只好道,“我确定!我眼神好着呢!”
撕扭间,安槐眼风忽然往下扫到三楼走廊,连忙拍着喻池的胳臂:“你自己看!我可没说瞎话,那边不就是粟漾和陈义山!”
喻池侧头,果然看见楼下环形内走廊上的粟漾和陈义山,几人正要进包厢,只是粟漾的神色丝毫没有安槐所说的攀到靠山的高兴。
喻池咬了咬牙,放开了安槐。
他猜的没错,陈义山果然又在做这档子勾当。
滔天的怒意和着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