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一身轻松地走出来时,却碰到了从楼梯口拐过来的安槐。
对方同样看到了他,一个惊呼出声:“你怎么会在这儿?!”
喻池一愣,对他的反应很是莫名其妙,这里是什么来不得的地方吗?
安槐却很快反应过来,气冲冲道:“是寒川哥带你来的?郑骞怎么可能让你这种不相干的人上来!”
喻池这才想起来,这儿是亿新四楼,只有得了老板允许的人才能进。
他记得谢寒川说过安槐家里跟他家是世交,那应该跟郑骞也是自小认识的,所以他才能随意出入这里。
“对啊,谢寒川亲自带我来的,不行吗。”喻池神色淡淡道。
安槐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恶狠狠道:“你得意什么,不过是抱着有钱人的大腿狐假虎威罢了。”
似是想起什么,他哼笑一声,嘲道:“果然物以类聚,跟你亲近的人也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一个个都喜欢走这种路子,为了资源什么都做得出来,还恬不知耻。”
“你说什么呢,想象力这么丰富别当演员了,写剧本去吧。”
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喻池懒得再跟他纠缠下去,绕过他想回包间。
“怎么,你心虚了?”
好不容易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