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无声感叹。
谭励看着镜头下的人,眼底透着幽幽的光。
他当初只见过这人拍定妆照时的模样,已叫他目不转睛,这会儿看着这么个鲜活灵动的人,越发心痒。
好半晌,一个镜头走完,任匀喊了卡,一遍过。
周围的人终于能发声,都窃窃私语起来。
副导演上前招呼人拍下一镜,冲喻池眨了眨眼,夸道:“厉害。”
任匀向来严格,对于镜头的把握和演员呈现的细节极为看重,很多出道多年的老人都难得在他手上过得这么稳当,更别说喻池这样的新人。
不叫人惊叹是不可能的。
陆垣也没想到这人真有两把刷子,还只当是跟他一样靠走后门进来的。
他又想起早晨喻池经过他身边时那浅淡到轻蔑的口气,胸中一噎,小声在谭励身边拱火:“真没想到他一个新人能有这样的演技,我看,他都快把谭哥您的风头抢光了。”
谭励抿着唇没回话,看向喻池的眼神意味不明。
陆垣心中一咯噔,他早听说谭励这人荤素不忌乱的很,难不成是看上这小明星了?
他见谭励并不搭理自己,讨了个没趣,也闭了嘴。
一上午的戏拍完,喻池腰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