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假。”
“这您放心,”喻池轻笑,“要不我现在给您演一段儿?”
任匀看他眉飞色舞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哪儿打的鸡血,纳闷儿地盯着他看了两眼,摆手道:“有这精神就给我好好攒着等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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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喻池的戏是单独的戏份,没有固定的对手戏演员,但要表现得自然反倒更不简单。
之前剧组里的人就都听说了这个角色和徐至歌之间的纠葛,得知任导选了这么个新人后,大家都想看看这人有几两重。
这会儿还没开拍,片场周围已经围了一圈观摩的人,演员、工作人员都有,谭励和陆垣也在其中。
喻池活动完筋骨,不动声色地收回余光,将陆垣的打量和敌意尽收眼底。
各部门准备就位,任匀喊了A,拍摄开始。
喻池眼中的散漫收了个干净,按照之前定好的走位和节奏,游刃有余地在一抬手一投足间将江笙竹的淡然超脱演活了。
八月的早晨,日头已经很毒,亮得晃眼。
喻池站在布景下,对着群演说话,一字一句都透着专业。镜头对着他的侧脸,任匀坐镜头这边看着,一语不发。
片场拍摄时不许有其他声音,所以围观的人一个个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