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来。
他想也不想,一个侧身,那支银针与他的面具摩擦而过——
“十殿下,我若是在这儿出了什么事,只怕你会不好交代。”转过了身,他轻描淡写地望着榻上的人,好脾气道,“能好好说话,还是尽量不要动手。”
“你若是在这出事,与我何干。”贺兰尧朝着他莞尔一笑,那笑容却带着丝丝森冷,点点嘲讽,“我如今手无缚鸡之力,缠绵病榻,我哪来的本事暗害国师?你若倒下,只能说明,平日里招摇撞骗的事儿做多了,遭了天劫报应,俗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国师大人自个儿得罪了神明,怪不得任何人,你若是有闪失,我定能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那对惊羽,你要如何解释?”月光不疾不徐道,“你那套,糊弄旁人还可以,可糊弄不了她。”
“我便说是你与我打架,你技不如人,我出手没个轻重,一不留神要了你半条命。”
“那惊羽若是问谁先动手呢?以你的爆脾气,以我的好脾气,答案显而易见。”
“笑话,情敌见面,动手还分先后?我先动手又能怎样?”贺兰尧斜睨着他,“你敢在我面前承认你对她动了心思,很好,这往后的日子,你且看我会不会让你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