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贺兰尧凤眸微眯。
小羽毛在其他男子面前说他幼稚?
这绝不可能,她只有在与他独处时,私底下才会如此说他,必定不会在其他人面前这么说。
这个月光,使的是激将法而已。
“惊羽从未说过我幼稚,让你失望了。”贺兰尧眉目间划过一丝轻嘲,“倒是国师你,道貌岸然,你可知,惊羽最不爱的就是道貌岸然之人?与你为友,只不过是她心下觉得亏欠你罢了。”
“十殿下执意不愿承认自己的幼稚,那么我也是没辙的。”月光低笑一声,“如今我促成了你们二人的喜事,你对我的排斥,是否减轻了?”
“并没有。”贺兰尧轻描淡写道,“我平素也不爱与神棍打交道,这个忙,你帮,我对你印象也好不了,不帮,我对你印象则更差。”
“十殿下竟如此任性又蛮不讲理?”
“对待看不惯的人,哪里需要客气。”
“好在你对我印象没有转好,否则,只怕让你很失望。”月光叹息一声,“我虽然促成了你与惊羽的婚事,但,不可否认,我对她,也早有男女之情……”
话音未落下,他便听见一道细小的破空之声划破气流而来,抬眸,看见的是一根约莫两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