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两日便能痊愈,您试试。”
贺兰尧闻言,伸手接过了乌啼递来的药瓶,去了瓶塞,发现里头的药是药粉的形状,他便倒了药粉一些在手上,而后张口,直接含下。
“殿下,苦……”乌啼还来不及提醒,贺兰尧已经将药含在了口中,当味蕾接触到苦味的那一刻,贺兰尧顿时眉头一拧,下意识转过身头朝塌下,就要吐出来。
“殿下,不能吐!”乌啼忙道,“您若是想说话利落,就含着,少说得含半个时辰以上。”
贺兰尧:“……”
罢了,忍了。
回头定要找小羽毛算账。
……
是夜,冷月高悬。
“惊羽啊,你不是说,国师今夜得闲么?为何还不来?”
“太后娘娘,国师答应了的事,必定会做到的。”苏惊羽坐在榻上,望着正对面坐于靠椅上,拧着眉头的太后,有些无奈道,“您再多些耐心……”
她的话音未落,殿外便响起了宫人的呼喊声,“太后娘娘,国师大人到了!”
殿内的众人闻言,齐齐抬头——
门槛之外,踏进一道颀长的雪白身影,那人一身白袍曳地,广袖垂于两侧,胸前,衣襟,袖口处绣着同样的的古老金色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