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怅然之色。
终究,她还是要嫁人了。
……
青镜宫。
“殿下,哎哟我的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啊,可把我给担心死了!”一声哭嚎从偏殿之外响起,榻上的贺兰尧听着这声音,眉头几不可见地一抖。
这乌啼当真又聒噪又浮夸,自己要是真的有病,听着他这扰人清净的哀嚎,定要将他扔出去。
所幸此刻偏殿内只有青竹一个宫人,其余的人被他以要休息为借口赶了出去,青竹是他安排在太后身侧照顾的人,这会儿被太后叫来照看他了。
若是人多,看见乌啼这副鬼哭狼嚎的模样,可不得个个嫌弃他,自己身为他的主子,都觉得脸上挂不住。
“乌啼,你这声音可真是够闹心的。”青竹眼见乌啼走进来,白了他一眼,“这偏殿里没有外人,作甚叫的如此大声。”
“我这是叫给外头经过的人听的,我越是鬼哭狼嚎,可不就证明殿下的病越严重,如此一来,众人心中担忧殿下,也就没时间来嫌弃我了。”乌啼说着,走到了榻前,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递给贺兰尧,“殿下,这是小青研制了半个时辰的成果,说是对您的伤管用,抹在伤口处,最初可能会有些疼,但差不多一个时辰后便开始奏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