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将已经整合的伤口深深的切开,然后再将子弹附近的病变组织刮除。
这种刮除病变组织的手术类似于现代版的关公刮骨疗伤。
即便是你打了麻药,也极有可能在清理的过程中难以忍受这种痛苦。
正常人基本上是没有几个人能够承受得住的。
同样,这也是这么多年以来,女人一直都对厉司夜钦佩有加的原因。
因为面前的这个男人的毅力实在是太坚强了。
“忍着点,我马上就要准备开始了。”
在他的伤口附近涂了麻药之后,当那把锐利的手术刀将他的伤口切开。
厉司夜的拳头骤然紧握……
很显然,这麻药对他的伤口似乎并没有起到很大的作用。
他脸上的血色骤然褪去,那张脸上更是冷汗淋漓,面色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似的。
那锥心刺骨的疼痛,如果换作平常人的话,根本就是承受不住的。
可是厉司夜却并不是平常人。
当初他在特种兵部队里面作为首领的时候,受过的伤也是不计其数。
有时候为了执行任务,他们会到非常偏僻,条件非常艰苦,医疗设施也很差的非洲地区。
那个时候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