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随行的队医,但是因为条件实在是太艰难,所以他和他的队员在受伤的时候只能进行最粗劣的包扎……
那种痛苦他都能够忍受下来,所以现在与他而言,其他什么样子的伤他都可以忍下来。
所以厉司夜在女人动手术的时候,他只是紧紧的咬着牙关,目不斜视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
如果不是那满头几乎快要将头发都打湿的汗水,女人还真的以为他根本就没有痛感神经。
女人一边开始清理起伤口上的病变组织,一边看到那被他咬在嘴里,几乎快要被咬断的橡胶软木。
还有他强忍着,却无法抑制住轻轻颤抖的身体。
她很清楚厉司夜此刻正在经受着多大的痛苦。
“忍着点。”
飞快的说完这话之后,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当手术刀将子弹附近最后一块病变组织剔除之后,女人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咣当!”
她将手中的手术刀扔到了一旁,开始缝合起了伤口。
“好了。”
子弹没有取出来,其实这并不是缝合伤口的最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