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以至到了现在,她肉体上仍然残留着那种记忆,不得不小心翼翼。
肉体在残留的记忆中颤栗,而她的心中则燃烧着怒火,她要报复,只是,她一时半会却想不到办法,在以前,对付区区一个李福根,她有得是办法,而现在,她却几乎找不到办法。
以前,她有无数的关系,无数的人可用,而现在,那些人还在,却象躲瘟疫一样的躲着她,其实她还并没有去找过什么人,尤其是来月城这边后,可只要看他们的眼神,以及他们不再经常打过来的电话,她就知道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形。
现在,对着李福根,她真的想不出多少办法,只除非象普通女人一样报警,但那是不可能的,那只是一个笑话,也不符合她的性子。
她是绝不会放过李福根的,这一生人里,除了嫁给那个白痴丈夫,只有李福根这件事,给了她最大的羞辱,这种羞辱,顷尽三江五湖之水,无法洗净,她一定要让李福根后悔终生。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这个念头占据了她的脑海,以至于反应有些迟钝,纪委的人直闯会议室,走到罗援非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带走了罗援非,她才猛然清醒过来。
说清醒,又好半天没清醒,搞不清楚是个什么状态,但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