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敏感的,蒋青青虽然冷傲惯了,也不缺这份敏感。
然而,她没有办法,她已经威胁不了人了。
尤其是,当类似于罗援非这种,与她平级,甚至是她的上级,她就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这也就是她为什么突然想要献身给石近山的原因,而在她隐密的内心深处,她已经做好了坠落的准备,石近山,绝不是她最后的目标。
就如天雨路滑却处在半山坡的人,只要失了脚,不滑到谷底,不可能停下来。
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没等她开滑,横里杀出一只李福根,粗暴无比的,一把就打断了这个进程。
有些小心的在椅子上坐下,其实她垫了块护垫,而且,事实上,也并不是真的那么痛,那种痛,如其说是肉体上的,不如说是心灵上的,或者说,记忆里的。
她以前强迫李福根玩强暴的游戏,总觉得强暴很好玩,事实上也确实挺好玩,每次都能给她异样的剌激,就如喝多了酒一样,全身心的松驰下来。
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当李福根真的强暴她,尤其是后面,那种感觉,她根本无法承受,昨夜,她几乎完全崩溃了,那种记忆,那种粗暴的如烙铁贯穿进她体内,然后烧炙灵魂的感觉,她这一辈子都无法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