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没有耽搁太久,都各自回房安歇。
而无人知道的是,这一晚的燕倾很久都没有睡着,他一直张着眼睛,眼前回荡着白天看到的那一幕血腥场景。
燕扬已经死了,而且没有任何人敢追究这件事情,因为夜墨救下云轻之后动作极快,命人将自己这边人的尸首都收走了,只留下一些千渚皇宫的配送侍卫,然后一口咬定云轻早就回到了驿馆,那辆马车里坐的根本不是云轻。
负责千渚都城治安的人也不敢把事情往云轻身上诬攀,因为若是想要治云轻纵容属下杀害燕扬的罪名,就得先说明燕扬为何要去拦截刺杀云轻。这样查下去,更是为难,因此索性把这事情定成了一个悬案。
可是燕扬只不过是把刀,刀折了,握刀的人却还在暗中,完好无损。
指掌在身侧慢慢地捏起又放松,燕倾心头下了一个决定。
第二日,王都水道出发码头之前人山人海。
公主招亲竞赛二三十年才能得见一次,自然是热闹非凡。
千安一身白色劲装,绣着金色丝线,英姿飒爽,和另一侧一身黑衣的燕倾相映成趣,十分和谐。
东海子莹远远地看着,气得直揪衣角:“你看看,耍这么多小心机,要是她对燕倾没有想法,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