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安和燕倾,不过见了几面而已,而且千安心性高傲,甚至根本都不愿意通过这样的竞赛选夫,若非这样,也不会迟迟找不到合作者,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看上了燕倾?
该不会是,东海子莹关心则乱?
“云轻,你这是什么眼神?你怀疑我小心眼是不是?”
东海子莹气死了,指天誓日:“我以东海之名发誓,那个千安对燕倾,绝对有非份之想!”
云轻的面色终于严肃起来,不过,却也没有十分担忧。
她只是轻柔地安抚东海子莹:“子莹,不是谁都可以轻易地违背我们事先说好的规则的。虽然我们现在是在合作,可是,若是有人想要违反规则,那么从她违反规则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再是伙伴,而是敌人了。”
对待敌人,是不用留手的。
也绝没有人能简简单单就,就对他们这里的任何人,想要谁,就要谁。
千安在府中一直呆到天色微黑才回去,到了这个时候,荆远帆也醒了。
这次的事情没有造成什么实质伤害,可也让所有人都狠狠地惊了一场,因此晚饭的时候好好地整治了一桌,算是给所有人压惊。
因为第二日就是竞赛的日子,所以燕倾先一步回去休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