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有两个意思,一个自然是字面上的,就是夜墨之前为她挡的那些酒,另一个,却是暗地里潜藏的,夜墨借醉酒离开,必然是有事要做,云轻若是此时醉酒,那岂不是坏了他的事情?
一时间,云轻握着杯子的手,倒是真的下不去了。
就在此时,场中的音乐忽然一变,一只新的歌舞献了上来。
先前宴会上也有歌舞,但都是比较正常的,可是这一支舞一上来,明显就有些不同,肢体舞动间,充斥着一片靡靡之色,舞姬身上穿得都极少,那一条条白生生的胳膊和大腿,让人看了就眼花缭乱,心头犯痒。
这支歌舞一出,云轻几人瞬间就愣住了,云轻还好,原来在那个世界的时候这种舞蹈见得多了,更劲爆的也有,可是东海子莹却是一下红了一张小脸。
“好歹是皇家宴会,怎么会有这样的舞蹈呀?”东海子莹低声说道,实在是,太有碍瞻观了。
“吴国国风向来侈丽,这等舞蹈,才是他们正常的。”东海子云惯常走南闯北,对这个倒是早有所闻,不过他也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双眼睛只看着面前的酒杯。
倒不是怕没有定力,而是嫌这等东西污了眼睛。
而且,今日这只舞蹈似乎是有些过了,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