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最敏感的就是小孩子和小动物,别看吴景平平时嘻嘻哈哈的,但他心中清楚的很,这宫里怕是没有一个真心对他好的。
唯一一个,大概也就是周德妃了。
想到周德妃,就不由想到方才听到的事情,周德妃等一下,究竟要做什么呢?
回到大殿,酒宴还在进行着,东海子云的座席就在云轻的座席旁边,等她坐下之后便低声说道:“再坐片刻,我们便告辞离开。”
云轻心头微微一动,她不喜欢这种感觉,非常不喜欢。
所有人都知道夜墨要做什么,只有她不知道,只有她什么也做不了。
而且,今夜洛尘和东海子云都在她的身边,分明就是安排来保护她的。
那个男人,总是这样,以为把她保护的好好的,一切就可以万事大吉了吗?他能护她一时,难道还能护她一辈子不成?
心头发闷,云轻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当她又要倒酒的时候,却被洛尘按住了。
“喝酒伤身。”洛尘淡声说道。
“只喝一点,没什么关系。”云轻心情不好,只是想喝。
洛尘眼睛轻眨了几下,虽然不是很情愿,但还是说道:“你想让他为你挡的酒都白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