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吧!”
赫连明沚一挥手,立刻有人去办了,她则笑着向云轻问道:“云王女不需要什么工具吗?比如说……鞭子!”
鞭子两个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晰格外重,在明园的时候,云轻在鞭子底下哭泣惨叫的样子,她可是永远也不会忘记。毕竟那场面实在是太大快人心了。
云轻瞬间一僵,果然,不管什么时候,鞭子都是她永恒的噩梦啊!
可是好在,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这里是皇后的宴会,还有这么多人在,不是明园,她也没有被关在笼子里,不会有人敢用鞭子抽她的。
深吸一口气,云轻淡声说道:“只有技艺不精的人才会需要工具来驯马,而我对马匹恰好还算了解。”
说完,她就不再理会,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着下人把马带上来。
而赫连明沚也没有再挑衅,只是带着一抹笃定地笑容坐回了位置上。
夜墨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可是眼底却飞快地滑过一丝阴鸷。
他早就看西楚这个白痴公主不顺眼了,今天她又成功的让这份不顺眼更深了一分。
东海子云也垂下了眼眸,明园那天他可是也在场的,云轻的哭泣和惨叫只要他一闭眼就能回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