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清楚云轻对动物很有办法。
明知如此,她却还是提出驯马,足见这其中必然有古怪。
可是偏偏,事关国家体面,赫连明沚又指定了云轻,就算是他也无法随意出面。
云轻根本没有把赫连明沚提出的事情放在心上,只要是动物,她就总有办法,因此她只是淡声说道:“蒙皇后娘娘厚爱,云轻一定不辱使命。”
说着话,就从席上绕出来,准备往场下走去。
“等等!”夜墨忽然拉住了她。
“轻轻,衣服乱了。”夜墨起身为云轻随手整理了一下,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如果有不对劲,立刻放弃回来,有事自有孤王担着!”
说完话,将云轻一缕发丝别入耳后,说道:“去吧!”
云轻深深地看了夜墨一眼,这才转身往场中走去,可是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坏了,为什么在她明明都要死心的时候,却突然对她那么好,说那么关心的话?
这个样子,让她还怎么放下他远走高飞?
坏人!天底下最坏的人就是这个妖孽太子。
带着满肚子的纠结和混乱,云轻站到了场中,她压下心头的思绪,对赫连明沚说道:“请明沚公主让人把马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