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小姐待咱们怎样?”
丁香把锦盒藏妥当了,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道:“六小姐对咱们虽然不冷不热,却也不打不骂,日子比在郡主跟儿前好过。”
红花张了张嘴,什么也没以有说,只拉着丁香的手,道:“咱们做奴婢的,从来身不由已,不过是想奔个好前程,可怎么就这么难?”
“好好的说这话做什么?”丁香叹了口气。
红花强笑道:“不说,不说,你日有若有机会,就求着六小姐,让她把你的卖身契要过来,然后死心踏地的跟着她。”
丁香越发的奇了,“要求也是咱们一道,就不知道六小姐肯不肯信咱们。”
红花憋了一肚子的心事,勉强道,“自然是咱们一道的。”
丁香见她脸上不痛快,道:“今儿你这是怎么了,谁又让你受气了?”
红花摇摇头,道:“谁也没有让我受气,夜了,早些睡吧。”
说罢,她背过身开始铺床叠被,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
……
寿王府里,歌舞升平。
赵璟琰怀里搂着绝色女子,手中端着美酒,欣赏着舞伎的表演。
左右两列是今日来送礼的朝臣们,怀里各搂着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