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阳惊得半死,连魂快没了,跳起来赶紧捂住她的嘴,厉声道:“这也是你混说的?”
吴雁玲一把推开,怒道:“女儿不管,那疯子真要嫁到蒋府,你就等着替女儿收尸吧。”
“你……你……你……”赵华阳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吴雁玲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幽幽道:“母亲若是舍不得动手,女儿自己来。我就不信,这疯子永远会这么好命。”
……
青莞院里。
东边耳房的灯亮着,丁香就着烛火做针线活,一旁的红花手里捧着一只小小的锦盒,坐在炕沿上拧眉不语。
踌躇了很久,她把锦盒递到丁香的手上,“这是我这几年存下的私房钱,你替我收起来。”
丁香不明就里,放下针线篓子,奇道:“你这是做什么?”
红花脸上浮出一抹凄色,却笑道:“我怕管不住自己的手,由你保管最最妥当。”
丁香信以为真,接过锦盒也没打开看,在屋里转了几圈,笑道:“红花的体己,我可得找处妥当的地方藏着。”
红花眼眶一热,忙背过身擦了擦把眼泪,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道:“丁香,咱们来这院里多少日子了?”
“有些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