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干烈,眼眶凹陷,形容稿枯。
“兄长?”
“无事,这几日陪她熬得晚了些。”
赵璟琰上前握着他的手,心疼道:“兄长保重身体,长嫂身子如何?”
“无碍!”
赵璟琼不欲多说,遂问道:“找我何事?”
赵璟琰心中闪过几个念头,到底还是将今日之事说了出来。
赵璟琼听罢,一双眼睛宁静无波,宛若禅定。许久,才开口道:“计是好计,只是委屈了你。”
赵璟琰神色大变,微微动容的唤了一声,“兄长!”
“你回京,共与我见四面,回回都谈及她。六年了,兄长从未听你聊过任何女子。”
赵璟琰不以为然的笑笑,掩饰道,“庸脂俗粉,污本王清眼,秽本王妙口,有何聊头?”
赵璟琼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老八啊,我与你虽非一母同胞,却也手足情深,你从前心底的事,我都知道。如今好不容易眼中有了她,却为着我,生生的让给了弘文。兄长心中难受。”
赵璟琰眼眶一热,泪几欲落下,哽咽着低语,“兄长何出此言,我与她不过是几面之缘,她利用我,我利用她,相互利用罢了,何来情谊二字。”
这话一出,赵璟